离开膳厅后,他既没有跟慕观澜和陆淮川打起来,也没有对她让陆淮川安排住宿的事表示不满,反而算是老实地接受了。
祁晏清觉得,他如此宽容大度,应该得到奖励才对啊。
江明棠没好气道:“你打扰我睡觉,就是在惹我!”
“那你还真就弄错了。”祁晏清坦然道:“我是好心来哄你睡觉的。”
这怎么能算打扰呢?
这分明是真诚的陪伴啊。
“我不需要!”
她恶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,就要重新把门关上。
结果祁晏清抬手挡住,狐疑地看着她。
“江明棠,你分明没睡,却还不给我开门,莫非是屋里还藏了别的贱男人?”
说这话时,他还试图探头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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