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江湖大夫,不该跟京中高门牵扯不清。
然而小徒弟阿笙不是这么想的。
得知他们明日就要离开威远侯,阿笙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方才还吃得很香的芙蓉糕,瞬间索然无味。
他哭丧着个脸:“师父,侯府顿顿有肉吃,睡觉都是软榻,完全不用受风吹雨打之苦,每个月还有银钱拿,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啊?”
多好的地方啊,他愿意在这里待一辈子。
迟鹤酒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就知道吃肉啊?”
说着,他伸手掐了掐自家徒弟日渐圆润的脸:“瞧瞧你这脸上的肉,这段时间可把你给吃美了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你那轻功就彻底废了,怕是连墙头都飞不过。”
阿笙表示,这些肉肉是幸福的负担,他愿意承受!
可惜他说服不了自家师父,只能撇着个嘴,接受现实。
不过跟了迟鹤酒这么久,阿笙的心态绝对是一顶一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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