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清拉着个脸,简直是把不爽写在了脸上。
换作往日,太子说有什么要事寻江明棠商议,他定然是会信的。
还会觉得储君不愧是勤于公务的英主,为了朝政要事,差人跑这么远的路,到江南请江明棠。
可如今表哥挖他墙角的事,已然被他知晓。
那一层一心为公的滤镜碎了个干净,露出了情敌的真实面目。
祁晏清再听那召令,只觉得嘲讽至极,令人作呕!
什么要事?
怕是太子知道了江明棠在江南,自己又不能随意离京,忧心她与陆淮川前情复燃,所以才急忙地找了个借口把人叫回去,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盯着吧!
偏生这皇权压人一头,江明棠必须遵从诏令。
待此番跟她一道回了京城,到时候他可要给亲爱的表哥,好好添一添堵才是!
慕观澜也是这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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