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当然不知道。”祁晏清接话:“他要是知道的话,江明棠今天接到的就不是归京的诏令,而是杀头的圣旨。”
玩弄储君,藐视皇权,这罪名足够她死一百次了。
想到这里,祁晏清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真是多亏了你这个蠢货上奏,不然的话,殿下怎么会知道江明棠在这儿。”
陆淮川试图为自己辩驳:“我是为了给明棠请功,才在奏报里写明此事的。”
“在这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储君跟明棠有私情,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无心的之举,却惹来了大麻烦,他越说越小声
结果慕观澜在此时开口:“不止是我们,你还漏了一个。”
陆淮川:“?”
还有?
看着他那呆滞的模样,慕观澜心里总算是舒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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