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陆淮川接过皇帝赐下的朝服以及冠带,在宫廷仪仗的拥簇下,打马游街时,他却生不出丝毫的喜意,反倒是多了几分酸楚。
在他原本的计划里,他是要在高中状元后,穿着这一身红袍,直接去威远侯府见明棠的。
可是现在,他连路过的勇气都没有。
若是他早些考取功名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?
陆淮川想到这里,心中苦意更甚。
路过长平街时,纵然骑着高头大马,道旁皆是欢呼声,甚至于还有姑娘们扔过来的荷包香卉,他却丝毫笑不出来。
年夜时,他还曾牵着明棠的手,行在这街道之上。
而今,物是人非。
他暗暗叹了口气,提醒自己这是在游街,该高兴一点,方能彰显皇恩浩荡。
却不料抬头以后随意的一瞥,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明棠。
她站在人群边缘处,被威远侯府的丫鬟们护着,正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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