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事实,谈何污蔑?”
“……啊?”
对上她傻愣愣的眼神,裴景衡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朝律禁止官员结党营私,可威远侯府与东宫来往密切,你父兄皆为我效力,你亦为我献策诸多,实为忠臣谋士。”
他故作正经,点了点头:“这么一想,说有私情,也不算错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她急了,“我是说,要是有人污蔑您与我有风月之事,毁了您的清白名声,怎么办?”
裴景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反问道:“怎么,你很怕与我扯上关系么?”
“我不是怕这个,我是为您担心。”
“既然你不怕,那我也不怕。”
他笑了笑:“况且威远侯府是东宫属臣的事,人尽皆知,就算有人传扬你我之事,我自有辩解之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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