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祁晏清,撺掇慕观澜,去陛下面前求娶,她会跟陆淮川退婚吗?
虽说这事儿,正中她下怀。
但是祁晏清,是最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人。
祁晏清何尝不清楚这点。
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心里也在唾弃自己。
从前,他是最瞧不上陆淮川的人。
可现在,却不得不借用陆淮川的名义,来阻止她亲近慕观澜。
何其可笑。
可他只能这么做。
因为他拿江明棠,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他心里妒火如海,可没有任何名分,也没有任何权利,去管江明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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