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秉宗却是四下张望,打量起了东宫的布置。
见太子突然皱起眉头,看向了他们这边,杨秉宗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殿下,可是朝中或者边境,发生了什么大事儿?”
储君一向波澜不惊,甚少有如此表情啊。
裴景衡心绪回转:“都不是,只是国师高徒,给孤送了封信。”
杨秉宗一愣:“明棠?”
听到这两个字,陆淮川也是一怔,下意识看向了上首的储君。
“不错。”裴景衡温声开口,“她在信中说,希望孤能让陆修撰,尽快离京治水,下任钦差。”
尽快离京几个字,被他刻意咬重。
听上去就好像,江明棠不愿意让陆淮川留在京中一样。
而后他又笑道:“她与孤倒是不谋而合,也不枉之前孤隔三差五,就与她传信面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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