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他那荒唐父王心疼不已,对她千依百顺。
好歹跟他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多年,裴修禹不可能没有受到一点影响。
只是他没想到的是,他没把这个手段使在朝堂里,反而用来哄骗江明棠,真是令他无地自容。
可即便心有羞耻,裴修禹也没有将此事作罢的意思,反而抬眸看向了江明棠,低声说道:“你相信我就好。”
“既然你如此畏寒,再睡窗边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江明棠如此说道,认真想了想后,她拍了拍榻边。
“这样,你睡到床上来吧。”
终于听到这句话,裴修禹心下顿时松了口气。
结果他刚在床边坐下,还没来得及高兴呢,就见江明棠说道:“我没你那么怕冷,我去睡矮榻就好啦。”
裴修禹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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