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正要上马,却被裴修禹伸手拦住了。
他有些不悦地看了眼仲离,而后才低声对她说道:“如今人多眼杂,你与他男女有别,不便共骑,我将马匹让给你就是。”
江明棠冷笑了下,凑到他跟前,用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,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“裴大人连喜不喜欢我都没搞清楚,就亲了我,那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了?”
“而且长留不止是我的护卫,还在洪涝期间帮过我许多,他与我的家人没什么分别,之前我们同吃同住,如今不过是一起骑马而已,有何不便?”
“我劝裴大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,少管旁人闲事!”
听见她说仲离是家人,以及“旁人闲事”这几个字,裴修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心情比刚才还要烦躁。
他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趁他愣神之际,江明棠利落上了马:“长留,走了。”
仲离应了声,冷冷扫了一眼裴修禹,随即上马,将人圈在怀中,疾行而去。
先前江明棠跟裴修禹同坐车上,不甚宽敞,许珍珠年岁尚小,不必避讳,就由随行的护卫骑马捎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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