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吧,我等迟鹤酒醒了再走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让慕观澜内心生出强烈的危机感。
一改刚才庆幸而又委屈的模样,他眉头紧皱,眼神狠厉,心下妒火翻涌,巴不得冲上去给迟鹤酒两刀,真把他给弄死。
可当着棠棠的面,他什么也不能做。
本想留下来陪她一起守着迟鹤酒,但慕观澜想了想,还是出了门去,临走前,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把阿笙拽走了。
阿笙都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被慕观澜提溜到了棚舍偏角。
“说!”
面对慕观澜的质问,他一脸懵:“说什么?”
“你师父是不是觊觎棠棠!?”
刚才迟鹤酒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,就晕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