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感觉到心跳平稳了些,他这才睁开眼睛,冲那些灾民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,多年的老毛病了,一会儿就好,不必担心。”
有人好奇:“迟大夫,我看您这几天时不时就会这样,您妙手回春,连咱们这些一只脚都快踏进坟里的人都能救回来,难道没法治好自己吗?”
他笑了笑:“医者不自医,你也说了,我是大夫,又不是神仙,哪能什么病症都能治好。”
这倒也是。
“迟大夫,有什么我们能帮你的吗?”
“有,麻烦你帮我把那个甘草捣碎,再泡上水……”
迟鹤酒实在是没什么力气,也就不跟这些人客气了,虽说配药的比例他们弄不明白,但捣药这种基本体力活儿,他们还是可以做的。
又有妇人问:“迟大夫,你吃过饭了吗?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点,今天的午饭有清蒸鱼跟豆腐呢。”
“谢谢,不过不用了,你们吃吧,我徒弟阿笙去给我取饭食了。”
伤民们的身体情况,与正常人不同,他们往往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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