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听阿笙胡说,我跟他来了以后,无非就是给人把脉治伤,再捣药配药,又有很多别的医士帮忙,经常休息的,哪里忙得没停过了?”
“而且我虽然体弱,却也没有那么虚,这点活儿还是能干的。”
一旁的阿笙嘴角一抽。
师父之前明明每天都在抱怨,总说明棠姐姐是把他当的驴使唤,每天都累得要死,早知如此还不如去北境,总比在安州待着强。
如今改口倒是快。
腹诽之余,阿笙也很欣慰。
师父现在改口,说明他已经意识到抱紧明棠姐姐的大腿,是一件顶顶重要的事。
想来不久以后,他们就可以再回到侯府当府医,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了!
迟鹤酒并不知道自家徒弟在心里脑补了什么,眼看着江明棠就要转身去棚舍里查看情况,他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:“江姑娘。”
“嗯?”
对上她疑惑的眼神,迟鹤酒憋了好一会儿,总算是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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