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在眼前定格的,是当初安州爆发洪灾以后,天崩地裂、浮尸千里的画面。
轻轻闭了闭眼后,江明棠走进了那间棚舍。
角落里的草榻上,迟鹤酒正皱着眉,在给慕观澜把脉。
见她来了,他赶忙起身,将刚才的事细细说来,而后道:“江姑娘放心,风玄公子不过是着了凉,有些伤寒罢了,等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完,就被江明棠打断了。
“不是伤寒。”
迟鹤酒一愣,便见她看向他,眸中凝重万分。
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,连声音都压得极低,可听清楚内容后,他如遭雷击。
“是疫病,迟鹤酒,他们全都得了疫病。”
迟鹤酒的表情,瞬间就变了。
他四下张望了一番,见其余灾民并没有看向这边,这才用仅两个人能听见的沉凝之声开口:“江姑娘,你说这话有何凭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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