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迟鹤酒是想问,她怕他死吗?
不想让他死吗?
不愿意让他死吗?
不。
又或者说,舍不得他死吗?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他不配问。
于是迟鹤酒笑了笑:“这倒也是。”
江明棠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一般,只板着脸问道:“刚才我说的话,你听见没有?”
“再有下次,我就真不让人救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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