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要走,慕观澜没再给阿笙一个眼神,赶忙跟了上去。
但这并不代表,他就放过迟鹤酒了。
慕观澜可不傻。
迟鹤酒刚醒过来,眼下正虚弱着呢。
若是自己此时去找他算账,怕是他又会晕过去,到时候还真不好跟棠棠解释。
所以慕观澜决定暂且忍耐一时,先跟紧棠棠再说,也好防范其余贱男人钻空子,趁机接近她。
然后再抽时间仔细筹划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,把这些碍眼的情敌通通撵走,免得自己看着心烦。
对于慕观澜的想法,阿笙并不清楚。
他只知道,只有江姑娘才能镇住慕观澜,保住他们师徒的小命。
也只有跟紧江姑娘,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。
在进门查看自家师父的情况,发现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之后,阿笙松了口气之余,期期艾艾地坐到了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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