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由慕观澜的一番“点拨”之后,阿笙觉得再没有比入赘更好的法子,能让他跟师父过上好日子了。
但很显然迟鹤酒不这么想。
他沉默了好久后,摸了摸阿笙的头,奇道:“你这孩子也没发烧啊,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阿笙推开他的手:“师父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要是做了侯府的赘婿,咱俩何愁不能留下来过好日子?”
要知道那个护卫长留,当初千机阁可是开出了两万金的高价追杀他,可见他跟慕观澜的仇有多深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可如今慕观澜明明在灾区见到了长留,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,反而忍下了杀性,装作什么事也没有,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。
阿笙语重心长:“还不是因为长留大哥抱到了江姑娘的大腿,做了她的护卫,所以慕观澜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师父,你要是入赘的话,江姑娘也会护着咱们的,这样慕观澜就拿我们彻底没办法了。”
简直是一举两得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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