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敲阿笙的头,没好气道:“你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去把饭菜重新热一热,再端过来给我吃,少想这些有的没的,把脑子都想坏了。”
见自家师父态度很坚决,始终不肯同意走上这条通天路,阿笙深深地叹了口气,哦了一声后去热饭菜了。
唉,做师父不愿意进步,当徒弟的干着急也没有用。
而另一边的屋舍之中,陈副官正在为自家小王爷的进步鼓掌。
裴修禹皱眉看着他:“我这样,真的合适吗?”
说这话时,他不自在地拂了拂额前的两缕碎发。
此前的裴修禹,自幼深学礼法,性子又冷沉肃重,所以他的常服,基本上都是深色,尤以玄黑为主,用的也多是厚重、严实的料子。
他又已经过了加冠之年,总是将头发用发冠束紧,再用简单素簪固定,打扮得一丝不苟,一看就知道是极为重规矩之人。
可现在,他的黑色官服让陈副官给换了。
内里是一件轻软的素白交领长衫,外面罩着一层薄透的淡蓝色纱袍,行走时衣袂轻扬,自带飘逸之感,将同色系的腰带,以及劲瘦的腰身尽数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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