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?
五年?
还是十年?
如果他说,希望她能记得他一辈子,会不会太贪心了点啊?
毕竟她身边有那么多男人,他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发出数声嘶哑的咳嗽以后,慕观澜翻过身来,终于睁开了眼睛,忍着胸口处的剧痛,看向了不远处的屋舍大门,扯出一抹惨淡的苦笑
要是现在,能见到棠棠就好了。
最后一次见面,他想告诉她,其实他一直都不想只当男宠的。
他想当她的夫郎,想成为她的唯一。
只是怕她丢下他,厌恶他,不喜欢他了,所以从来不敢表露出来。
现在他都要死了,说一说也没什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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