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。
可恶的疫症,把他的脑子都毒坏了。
还是写正夫吧。
简单点。
不然的话,他怕他还没写完,就病死了。
经由一番艰难的摸索与思考以后,慕观澜清瘦的指节,终于落在了摘下来的素白发带上。
他分明没多少力气,眼睛也因为头疼的厉害,灯光昏暗,根本看不清楚,却还是在那上面,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句话。
“我爱你。”
洇开的血迹斑驳,在微弱的烛光下映出一片凄艳的暗红,无声诉说着他的心念情长。
慕观澜抬起无力的手,用尽全力把发带按在了心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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