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纸笔,还有与她对面而坐,紧盯着她不放的祁晏清,江明棠揉了揉眉心,真是觉得又好气,又好笑。
祁晏清怎么老是喜欢干这种事儿?
不是自己要跟她决裂,就是让她跟别人决裂。
不管他是失忆,还是没失忆,横竖都绕不开这两个字呗。
见他把宣纸跟狼毫笔都递了过来,江明棠并没有伸手去接,反而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我不能写。”
她这话一出,祁晏清便觉得心头一股邪火骤起。
他忍下不悦:“为什么?”
“古语有云,言必行,行必果,教导我们务必说话讲信用,做事有担当,这些圣人之语,你肯定比我熟。”
“那又如何?这跟你写绝交信有什么关系?”
江明棠眨了眨眼:“当然有关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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