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去了碧波院。
他进门时,便听见里面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,言辞很是激烈,便压低了声音,悄声问门前静立听侍的人:“嬷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吴嬷嬷:“方才老夫人听说了成王世子上门向大小姐提亲之事,便让老奴去把夫人叫了过来,说是大小姐的年岁也到了,想同她商议一下婚姻去向,恰巧二夫人过来请安,便碰上了。”
威远侯探头仔细听了听,果不其然,确是二房弟妹范氏跟自家夫人的声音。
“我赞同母亲说的,让秦家长子为正最是合适。”
“可若是让时序做小,岂不是委屈了他?他虽不是我亲子,我也养了他这么多年,总有情分在。”
“大嫂这话就不对了,时序说到底,也不过是当年大哥营下的赵副将之子,你跟大哥想让他继承江氏的爵位,就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便宜了,做小而已,算什么委屈?”
范氏有理有据:“再者他便是做了小,侯府以后的家主也还是他,与正夫无异,好处可是实打实的都占尽了,无非是婚姻名分上吃点亏罢了。”
“可时序他……”
孟氏话到嘴边,却又停住了。
时序是承安郡王遗孤的事,整个侯府只有他自己,还有侯爷跟她知道,旁人并不清楚,还以为他真是副将的儿子,觉得他能继承侯府,入赘给明棠,是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