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榻上坐起,对皇后说道:“其实我对江明棠也没那么不满意,相反,我还很欣赏这小丫头,她与你年轻时的风姿,很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若是景衡同我说,要娶她做侧妃,我早就下旨赐婚了。”
偏偏太子的态度摆明了,是要为她求一个正妃之位。
江明棠的家世,实在是比不得其余几家贵女啊。
而且整个江氏内部,除了威远侯,还有他那个养子江时序之外,根本没有得用的人。
太子正妻的母族如此单薄,怎么能压得住其余贵妾?
若是有了子嗣,要立为继承人,外祖一族势微,怎么能赢过其他兄弟?
到时候,不止是后宫,朝堂上也必然会生乱子。
想到这里,皇帝就觉得儿子真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,一个劲儿地开始抱怨,听得一旁的祁皇后心中叹气不已。
原以为他说一会儿,也就过去了。
谁知她不过是接了句话,提到了今晚的夜宴,皇帝就又来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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