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混蛋了!
她不甘心就这么落于下风,于是勾着他的脖颈,呵气如兰。
“殿下特意抛下宴席,来此处做下如此荒唐行径,若是被有心人看见,去御前参奏咱们秽乱宫闱,那就不妙了。”
“届时二皇子与贞贵人的事情,怕是就要重演了,到时候,您与我就只能去地底下做一对野鸳鸯了。”
裴景衡还在替她整理衣领。
闻言,他手一顿,挑了挑眉。
“贞贵人是父皇的妃嫔,老二冒犯庶母,所以才下场凄惨,你与我之间并未隔着伦常之礼,又都尚未婚嫁,就算被人瞧见了也无妨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道:“不过,棠棠你在这个时候说起他们两个,到底是在提醒我,不可秽乱宫闱,越过雷池,自毁前程。”
“还是在暗示我,应该效仿他们两个,将这奸情坐实?”
察觉到他的手又有探进衣襟的趋势,江明棠一把将其摁住,挪开,露出个讨巧的笑。
“我当然是在提醒殿下,切莫为一时放纵,损毁自身清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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