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过去的,当时还有我弟弟荣文跟着呢。”
“殿下完全不了解内情,就空口污蔑于我,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。”
江明棠这一番解释,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然而,见惯了官员们演戏的储君殿下,显然不是那么容易,就能被她糊弄住的。
裴景衡慢声道:“既然是去江南做生意,顺道游历的,谈妥了,玩几日,便也该归家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后来又在那里多逗留了数日,还每天都跟陆淮川,住在同一个屋檐下?”
若说她不是有意去见陆淮川的,裴景衡才不信。
当初陆淮川传给他的奏报里,可是明明白白地写着,他跟江明棠朝夕相处之事。
若非自己与她的关系,尚未过明面,旁人并不知道。
裴景衡都要怀疑,江明棠这前任未婚夫,是不是在故意挑衅他了。
闻言,江明棠就更委屈了,语速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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