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一片安静。
窗外的雨,抽打着瓦片。
死了两个王爷。
破了一个关口。
要是真的,大明的天,塌了一半。
“还有那个太孙……”右边的黑袍人犹豫了一瞬,还是咬牙说了出来:
“听说太孙带着两万新兵蛋子去送死,一头撞进鞑子包围圈。兵部推演……十死无生。”
“唉……”
一声长叹,满是悲天悯人的味道。
白袍人终于放下紫砂壶,抬起那张面白无须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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