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,没有火把。
没有刀枪。
没有人喊“清君侧”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个瘸腿老头。
六十来岁,手里拄着根烂枣木棍子,身上套着件极不合身的旧皮甲。
那皮甲早就黑得包浆了,上面还挂着洪武初年北伐时留下的暗红血渍。
老头身后,拽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。
那小子被雨淋得像只落汤鸡,却死死抿着嘴,怀里抱着把锈成铁条的破刀——那是把杀过人的刀。
“草民……原燕山卫总旗,赵二……”
老头走到御道正中,扔了棍子。
噗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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