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猛地抬头,盯着铁笼子里那只眼神呆滞、正嚼着干草沫子的脏羊。
那是命。
李景隆那一双平日里总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眯成一条极细的缝。
缝隙里透出来的光,没有半点优雅,全是算计,全是精明,全是赤裸裸的铜臭味。
在他眼里,这哪是牲口?
这是长了四条腿、会自己跑路、还能下崽子自我复制的活体聚宝盆!
“殿下……”
李景隆的声音发颤。
“这料子,能成!太他娘的能成了!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正在一旁拿布擦拭盔甲上血迹的徐辉祖。
“魏国公!把你那张讨债的苦瓜脸收收!你神机营下半年的火药钱,有着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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