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撕动。
甚至连变形都不大。
徐辉祖那张古板如岩石的脸上,终于崩开一丝裂纹。
“韧性够,耐磨,不容易破。”徐辉祖给出专业的评价,眼神微微一亮:
“行军打仗,这东西比纸甲好使。若是做成内衬,能防流矢。”
但他随即把布料往桌上一扔:
“但这味儿太冲。那帮酸儒要是穿这一身去上朝,御史台那帮疯狗能把他们喷死,说是有辱斯文,一身羊圈味。”
“那是工部那帮匠人的事,也是你曹国公该操心的包装。”
主位上,朱雄英手里拿着火钳,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的炭盆。
“噼啪。”
一颗炭火炸裂,火星飞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