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那三千个本打算去送死的老兵,齐刷刷地挺了挺腰杆子。
有人把牙咬得咯吱响,心里想的是:皇爷这是要给孙子送行了,咱这把老骨头,也该上路了。
接着。
第二声。
第四声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八声。
午门前安静得只能听到雨水砸在石板上的声音,那种静穆,让人喘不过气。
大儒陶安赤着肩膀,身上那半截烂衣服还在滴水。
他自诩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懂周礼,知乐律。
这当口,他的耳垂跳得快要把皮扯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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