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
蓝玉低骂一声,没了往日的跋扈,反倒带着股说不清的酸味。
当啷!
马刀被甩在门外廊下。
这员在捕鱼儿海杀人不眨眼的悍将,这会儿像是得洁癖。
两只蒲扇大的手,在满是油污血渍的战袍上疯了似的蹭。
左搓,右擦。
好像不把那层血皮子搓掉,就不配进这个门。
“舅姥爷,长跳蚤了?”朱雄英抬眼。
“手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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