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朱雄英,想从自己这个侄儿的脸上,看到一丝“玩笑被揭穿”的释然。
可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李景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那双桃花眼里的狠劲和疯劲都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狐狸般的警惕和审视。
他没回座位,就那么杵在沙盘边,一言不发。
还有一个,是朱雄英。
他依旧坐在主位上,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不自觉地发抖。
不是愤怒,也不是尴尬。
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,连他自己都快要压不住的……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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