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预兆。
王简身后那五个汉子,直挺挺地砸在坚硬的金砖上。
没用手撑。
直接拿脑门,狠狠撞向地面。
“咚——!!”
这一声闷响,比刚才神机营的铁靴声还要沉,还要疼。
一下。
两下。
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脑浆子磕出来的决绝。
黑红的脑门瞬间血肉模糊,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,混着脸上的泥灰,狰狞,却又神圣得让人不敢呼吸。
为首那汉子浑身发抖,用那口浓重的陕北嗓子,嘶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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