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。”朱雄英看着这货:“还没醉死?”
“哪能啊!”
李景隆把折扇一合,凑过来一脸贱笑:
“臣刚去给那些‘宝贝’战俘安排住宿,顺便听了一耳朵,听说陛下把鞋都跑丢了?”
他神神秘秘地挤挤眼:“殿下是不是在愁那新娘子是谁?”
朱雄英挑眉:“你知道?”
“臣哪能知道,这是最高机密。”
李景隆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带着几分醉意和精明:
“不过臣敢跟殿下打个赌。”
“绝不是徐家,也不是常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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