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在外面替天下人争一个‘理’字,咱们坐在这高墙里,要是连这点火都看不住,那才是真给王家丢人。”
王晴浑身一抖,把眼泪憋回去,手里的蒲扇摇得更快了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姐你别生气。”
这时,一个年长的尚仪局女官满头大汗地走过来,捧着本册子。
“大小姐,金疮药的黄连不够了,太医院那边说,前线刚撤下来的伤兵把库存都占了。”
“咱们这边还要做三千份,这缺口……”
女官看着王淑,神色间既有敬佩,也有无奈。
这半年来,这位还没过门的太孙妃,简直就是个疯子。
她不争宠,不结交权贵,硬生生把东宫变成了药坊,带着所有女人日夜赶制药材,散给金陵城里的残疾老兵和穷苦百姓。
“不够就去买。”
王淑放下剪刀,从袖子里掏出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,又拔下头上的那根木簪——那木簪头里,竟镶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猫眼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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