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玄甲还是一如既往的光鲜。
身后一万铁骑,静得像哑巴,像死人。
没有欢呼,没有邀功。
只有整齐划一的呼吸,和甲叶随着胸膛起伏发出的摩擦声。
沙……沙……
“让开。”
朱雄英声音沙哑。
挡在御道中央搬运“银冬瓜”的民夫,几个还没退下的户部小吏,手脚并用往两边滚,生怕慢一步就被踩成肉泥。
通天大道,瞬间清空。
朱雄英没下马。
哒、哒、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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