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拿起案头的一支朱砂笔。
在白纸上重重写下一个字。
理。
“四书五经教的,是人跟人之间的尊卑。是臣子怎么跪主子,女人怎么伺候男人。”
“这东西在太平年月,用来管人是好用。”
朱雄英直视老朱的眼睛,毫无避让。
“可是爷爷,如果那帮名为‘萨姆’的西方怪物,开着比咱们大十倍的坚船利炮打过来。那些熟读《孟子》的酸儒,能用满口的仁义道德把炮弹挡回去吗?”
暖阁里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个关于“色目”的真相。
想起了那个盘踞在世界阴影里、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联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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