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心镜上横着一道深槽——那是洪武三年,朱标替老爷子硬抗的一记冷箭。
朱雄英看着这副甲,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。
伸手。
指尖触碰到甲片的瞬间,一股透骨的凉意直钻心窝。
紧接着,是松烟墨混着老铁锈的味道。
是父亲的味道。
“给我。”
朱雄英声音很轻。
“殿下……俺来伺候您!”
蓝玉胡乱在身上擦着泥手要爬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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