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简现在只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他跟前摊着张羊皮地图,那是刚从波斯商人手里抄出来的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弯钩字。
“要是‘色目’这俩字,根本不是汉话里的意思呢?”
王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他抓起毛笔,在宣纸上发疯似的写注音。
“元朝那帮人没文化,起名全靠音译。乞颜、孛儿只斤……那‘色目’,是不是也是那边的土话?”
“Se-MU……”
“Sa-MU……”
“ShamU……”
咔嚓。
笔杆子让他给捏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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