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就坐在城门口的太师椅上。
卸了那身死沉的山文甲,只披着猩红大氅,里面是黑色贴身箭袖。
手里端着盏热茶,茶盖轻轻撇着浮沫。
那动作,优雅、从容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教坊司听曲儿,哪像是在这血流漂杵的刑场?
“殿下。”
蓝玉一身血气地蹚过来,靴子里全是血水,走一步响一声“咕叽”。
这老杀才脸上带着股病态的兴奋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。
“这批三百个,活儿齐了。”
蓝玉指了指旁边那座初具规模的“景观”——纯人头垒起来的金字塔。
最底层一百颗,往上递减。
每一颗脑袋都向外呲着牙,空洞的眼眶瞪着老天爷,像是在问“凭什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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