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更半夜,提刀闯寡嫂寝宫。”吕氏往前走了一步,昂着头,眼神凌厉:
“朱棣,你这是要造反吗?这事儿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,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!”
她这一手“大帽子”扣得极熟练。
在她看来,朱棣再狂,那也是臣,是弟。
在礼法森严的大明宫廷,这种行为就是找死。
可这一次,她失算了。
朱棣没说话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吕氏那张端庄的脸一眼。
他大步跨过门槛,军靴踩在破碎的门板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“规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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