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友德闭上眼,一声长叹,仿佛这一声叹息里,藏着大明朝所有的无奈。
那是朱标啊。
大明朝最硬的脊梁骨,那帮骄兵悍将唯一服气的太子爷。
怎么说没就没了?
“是啊……怎么就没了?”
朱元璋瘫坐在台阶上,双目失神。
“标儿是马背上长大的。至正十五年,陈友谅的大军围过来,咱抱着他在死人堆里冲杀,血溅了他一脸,他都没哭一声。”
老朱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的纹路里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血迹。
眼前浮现出那个曾经壮硕、温厚,却又无比坚定的儿子。
“他才三十七岁!正是壮年!能拉两石弓,能骑烈马!太医院那帮庸医跟咱说是‘风邪入体’,是累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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