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伸手去端滚烫的瓦罐。
“呲啦!”
掌心传来一阵烤肉的焦糊味。
焦玉疼得五官扭曲,却死死咬牙,硬是把瓦罐稳稳端下来。
“姓焦的,你又在煮什么狗屎?”
尖锐的声音传来,工部郎中陈勉捂着鼻子,满脸厌恶地跨进门槛,身后跟着几个差役。
“陈……陈大人……”焦玉把烫烂的左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心头直跳。
陈勉看都不看他,一脚踢翻旁边的煤筐。
“好大的狗胆!工部这个月的例炭都不够分,你竟敢偷精煤,熬这锅毒水?”
一顶“偷盗国帑”的大帽子直接扣下。
“不是偷的!”焦玉急了,“这是下官拿这个月的口粮钱换的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