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瘴气?”
朱雄英嗤笑一声,往前踱了两步,直接站到吴伯宗面前。
“吴学士,你读了一辈子死书,见过真正的瘴气是个什么形状吗?”
吴伯宗后背抵着冰冷的柱子,根本不敢接茬。
“孤教教你,实学验看天下万物。所谓的瘴气,根本不是什么老天爷降下的邪气!”
朱雄英斩钉截铁的声音,直接砸碎了千百年来文人对南方的恐惧滤镜。
“那是原始林子里的死水腐烂,加上母蚊子叮咬活人,把腐水里的脏东西传到了人血里,才发出来的恶疾!”
“没有邪神,没有天罚。只要大军开过去,一把火把那些遮天蔽日的毒林子全烧干净!”
“沿途洒上生石灰杀灭蚊虫!让将士们全喝煮沸的开水,穿紧袖口的细棉布衣!”
“瘴气?在实学面前,那就是个笑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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