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玉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。
“用儒家的眼光看,这叫天意不可违。但在我皇家科学院眼里,这不过是一道极其简单的水利算术题!”
“只要调动神机营和工部,带着新式火药,在入海口直接炸开三条主泄洪渠!再用水泥修筑高低落差三十尺的水闸!”
“不出三年,辽东平原上的死水,就会顺着水闸全部滚进大海!”
“郁尚书,您刚才说那是黑水?您知道把水排干后,那底下的泥是什么样吗?”
焦玉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。
“那是烂了几万年的草根落叶化成的黑土!挖下去两尺,全都是能攥出油的膏腴!”
“排干了水,配上铁犁。就算一年只有四个月的生长期,那种肥力长出来的麦穗,能直接压断秸秆!”
大殿内,那些刚才还梗着脖子的文臣,全闭嘴了。
郁新干瘪的嘴唇张开又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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