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兴安岭,黑水畔。
西北风卷着指甲盖大小的雪粒子,打在脸上如刀割。
地皮冻得像铁块。在这片能把活人冻掉鼻子的老林子里,一条长达数里的长龙正踩着积雪艰难蠕动。
队伍全是用粗麻绳串起来的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穿着破羊皮袄、拎着骨棒的蒙古俘虏和高丽流民。
冻得嘴唇发紫、眼眶深陷,但那双眼珠子里,全透着饿狼下山般的绿光。
跟在他们身后的,是几千号通古斯野人。
这帮平日里生撕虎豹的老林霸主,此刻活像被拔了牙的野狗。
走慢半步,旁边的蒙古兵直接一棒子砸在后脑勺上,打得头破血流,倒在雪窝子里直抽抽。
蒙古兵根本不废话。抽刀剁脑袋,拎起那根老鼠尾巴往腰带上一拴,拽着剩下的队伍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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