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笼在袖子里,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写满字的奏疏。
听到郁新的话,开济冷哼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银子是好东西。可太孙殿下昨夜在聚宝门外的做派,过了。”
他视线扫过周围几位同僚,声音发沉,带上卫道士特有的执拗。
“三千多胡商。不管有罪无罪,说杀就杀。城南那条沟里的血,这会儿都还没冻结实!更荒唐的是,殿下居然下令剥皮充草,把那腌蜏之物挂在夫子庙外头!”
开济胸膛起伏,咬着牙继续说道。
“大明是礼仪之邦!这是有辱国体,桀纣之举!”
兵部尚书唐铎在一旁搭话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太孙年轻气盛,打了几场大胜仗,便忘了祖宗法度。如今手里又有了八千万两的底气,只怕心要野了。真要是敞开了杀,把大明拖进穷兵黩武的深渊,那点银子够填几年窟窿?”
华盖殿大学士刘仲质、武英殿大学士吴伯宗、东阁大学士吴沉。
三位内阁大佬站在一起。大理寺卿周志清也凑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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