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,便是大明皇家科学院首任大祭酒,焦玉。”朱雄英语调平稳:
“从今往后,百工之事,造物之理,皆由他定夺。”
华盖殿大学士刘仲质跨出队列,手里捏着象牙笏板。
“太孙殿下点将,臣等本不该置喙。”刘仲质转头看向焦玉,语气里满是诘问。
“老夫请教焦祭酒。你这皇家科学院,修的是哪门子道?论的又是什么理?”
“若只是木匠打桌椅、铁匠敲锄头那等奇技淫巧,又怎配站在这朝堂之上,与天下士大夫平起平坐?”
文官队伍里传出低声附和。
焦玉转向刘仲质。他半步没退。
“下官修的,是实学之道。讲的,是万物生克、格物致知的真理。”
“大言不惭!”吴伯宗从旁出列,指着焦玉驳斥。
“万物生克?那是阴阳五行!你一个工部废吏,读过几本经书?敢妄谈大道!这等把戏能教化万民,还是能治国平天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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