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跑了……”
女人把死老鼠塞进嘴里咬住,含糊不清地嘟囔,身子抖得像筛糠:
“别打……赵管家……我不跑了……我给少爷学狗叫……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队伍最前头。
李二牛手里的铁镐脱了手。
砸在他自个儿脚背上。
六斤重的生铁。
李二牛没觉着疼。
他那张涂满煤灰的脸皮抽动两下,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一点声。
他看见了笼子把手上挂着的一块破布片。
那是他临出门前,亲手给媳妇纳的鞋垫,上面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牛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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