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的。
脚底板全是冻疮,口子翻着红肉,有的地方发黑流脓。
脚脖子上,一道紫黑色的勒痕陷进肉里,深得看不见底。
马大叔站在马前。
他没哭。
也没喊。
他只是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。
鞋底纳得密密实实,针脚细密。
“天冷……咋不穿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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